安嫔清秀的面上,笑意止都止不住,“可不是呢!除开佟氏与钮祜禄氏,敬嫔只在我之下,乌雅贵人一无家世,二无位分,如何能挡得住敬嫔?”

    她端详着手上染的蔻丹,只觉得都顺眼了几分,“可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