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陈达和杨春笑着拱手。

    “哈哈,走,一同上山。”

    没走几步,这大忽悠公孙胜也迎了过来。

    “大头领气象已成,潜龙冒头了。”公孙胜一身道袍、身背宝剑、手拿拂尘,端的是道貌岸然。

    呸,怎么不像好词?

    “好你个公孙道长,神龙见首不见尾,什么时候回的梁山?”王伦笑着调侃:“这一见面就给我来个大忽悠。”

    “贫道这是道破天机,怎么能说是忽悠呢?”公孙胜一脸正经。

    “我就没见过喝酒吃肉,杀人放火的道长,你不是大忽悠谁是大忽悠?”王伦笑着问。

    “贫道那是历练红尘。”公孙胜笑着说。

    “得,还得是你脸皮厚,走,一同上山。”王伦朝公孙胜伸了个大拇指。

    这公孙胜没说入伙,也没说不入伙,三天待梁山,两天往外跑,也不知道忙些啥。王伦不管他,反正每个月100贯的零花钱没少过他,这位贫道也从来没客气过,统统收入囊中。

    你这个贫道都比县令的工资高了,你还贫道。你这是贫嘴的道士吧你。王伦心里腹诽。

    不过你还别说,这贫嘴道士说起话来还挺好听。

    再往上走就看见了武大郎和研究所五傻那几个,王伦也是笑着拱手。

    上山不长的路,整整走了两刻钟。

    王伦等人进了议事大厅。

    王伦坐在椅子上,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小酒壶,正是自己常用的那只。自己走后就被柳如玉保管。

    王伦拿起来就是滋溜一口酒。

    “唉,还得是咱们的醉瑶台。总有人说这酒烈,不甚风雅,难登大雅之堂。孰不知,就是这烈酒醉瑶台给了梁山第一桶金,才有了梁山今日的光景。我们兄弟们就算是众志成城,没了银两,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王伦拿着酒壶感叹。

    “哈哈,大哥,那都是那些酸文人,软汉子嚼的舌根子,其实他们私下里没少喝。反正咱们的醉瑶台是从来没有少卖过,作坊从来是供不应求。”林冲笑着说。

    “嗯,不应该叫酸文人、软汉子。”王伦笑着说:“每个酸文人都有一张不甘寂寞的嘴,每个软汉子都有一颗硬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