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回到家里。

    哐哐敲门。

    这门怎么还加了一道。

    过了一会,文菲绿过来开门,他忍不住问了一嘴,穿着睡裙,头发披散的文菲绿翻了个白眼:“你爸妈睡着就跟死猪一样,要出点啥事怎么办?”

    “我多加一个锁,那是为了防止意外。”

    林虎恍然:“你还真挺小心的。”

    “废话。”文菲绿语气不善:“这还用你说,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又没钓到鱼?”

    林虎讪讪一笑:“今天鱼口不好。”

    “切,说得好像那天好过一样。”

    “也有的,前两天……”

    “行了,行了,懒得听你说。”

    “菲绿,我和你商量个事吧,要不咱们把欠吴安的钱给还了吧,最近这些天,我担惊受怕……”

    “欠什么钱,咱们什么时候欠吴安的钱了!”文菲绿的声音拔高了好一大截,显得异常尖锐。

    林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你和外人装傻充愣也就算了,怎么跟自己人也装。

    连自己都骗是吧。

    “就是我用白糖塞渔船发动机,最后渔船不是吴安的嘛,这债务关系也转移到了吴安身上……”

    “我用你说啊。”文菲绿没好气的说道:“这事不已经说过了,一毛钱也不可能给!”

    “之前上湾村的陈龙也不给,结果你看怎么着,被抓了,最后还是给了钱。”林虎顿了顿,问道:“你也不想以后我被抓吧。”

    “这两次我遇到吴安,他都故意和我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