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来胜眼观鼻鼻观心,只低着头道:“奴才得了信儿,说是还在走访调查,应该在五天之后,无论有无结果,都会回来。”

    “那朕就再等上五天!”

    接下来的五天,周声晚晚上说梦话的次数更多了,她的精神状态更差,整个人脸色白的可怕,但她自己并未意识到身体有任何不适。

    相反,她吃着曹太医开的药,甚至觉得精神好了许多,虽然面对着李彻的时候,还是会动不动动手打骂,可她向来如此,不觉异常。

    越武帝根据她的梦话,基本上猜的差不多了,现在差的就是人证和物证。

    他万万没想到,他最信任最偏爱的女人,他什么都愿意付出的女人,居然会在这么大的事情上欺骗他!一骗就是二十多年!有时候看着她睡在身边,他都想冲动的将她掐死!

    他不能。

    他不是冲动的人,他能够坐在皇位上这么多年,靠得不单单是魄力,还有极强的忍耐力。

    现在对她温柔,不过是事情未能水落石出,一旦有了结果,他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越武帝深吸口气,看着黑漆漆的房顶,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梦呓,夹杂着细小的呜咽声,心烦意乱。

    在门外候着的孙来胜,招招手,一名小太监模样的人上前,随后悄然的顺利离开了皇宫。

    他一路飞奔,无人追踪,来到王府上时,被白昼拦住了。

    白昼哼笑:“几日不见,改行做公公了?”

    流星拍开他的手,二人过了几招,动静惊扰了房间里的人,他们赶忙消停下来。“外面在打架!”苏漾跃跃欲试,她提步要往外面跑。

    李潜拉住她的手:“我的人来了,有消息要汇报,夫人乖些,自己先看账本,等为夫回来再教你。”

    前几天他想和她造人,打扰了她看账本,结果次日苏漾醒来,发现那么厚的账本居然被他看完且都批注修改了。

    她后来细细的又检查了遍,发现他指出的地方,的确错了,而正确的计算结果,和他所修改的一样。

    她惊讶不已,打听之下,才知道,李潜看完账本只用了一个时辰。

    那么厚的账本!

    换她得看一天!

    她得知后央求他传授给她秘诀,这两日就跟着他学。见他今日的确有事,苏漾也不腻歪缠着他,叮嘱了声:“那我等你,你快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