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顾容珩此刻却放下了她,将她放在地上,按着她的头逼迫他往下去看:“四月该看看的。”“她们毕竟都伺候过你。”

    “还是四月这样无情,谁都不在乎?”

    四月哭着被迫往下看,那几个丫头软软趴在长凳上的人好似没有了生气,被雨水冲刷的地上满是鲜血,似乎将地面都染成了红色。

    特别是开夏那张一动不动惨白的脸,让她几乎要死过去。

    四月受不了的要起身,她拉住顾容珩的衣襟,哭着求他:“放过她们……”

    “四月求求你放过她们……”

    “都是四月的错。”

    “都是四月的错……”

    顾容珩此刻的眼眸里终于有了表情,他的眼睛泛起了红丝,拽住四月的衣襟,力道大的几乎咬牙切齿:“四月,你告诉我,我想要一个孩儿有什么错?”“区区几个丫头,怎抵得上我的孩子?”

    顾容珩又将四月的脸压在围栏上,冰凉雨水打在四月的脸上,亦将顾容珩的面孔打湿。

    他贴在她的脸颊上:“四月你好好看看他们,你告诉我,她们该不该死?”

    “要是四月好好生下我的孩子,她们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四月,是不是?”

    顾容珩的话无疑又在四月的心口再挖了一道伤口,她捂着耳朵,惊叫着要逃开顾容珩:“不是这样的……”

    “对不起……”

    四月大口喘着气,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看着下面的庭院,那凄惨的场景,比起晋王府那次似乎毫无差别。

    那次那个女人还怀着身孕,顾容珩一样没有放过,为什么这次他依旧不放过几个奴婢。“我代替她们……”

    “都是我的错……”

    “开夏还那样小,她是那么小……”

    四痛哭着,顾容珩却不理会,逼着她睁着眼看庭院里的惨烈,在顾容珩的一次次逼迫中,终于四月再也撑不住晕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