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钟千柏有些困惑。

    怎么滴?自己是说错什么话了?

    钟秋月在将楚生安顿好后,第一时间来到后院,把考核上发生的事尽数说了出来。

    啪——

    “父亲,你干嘛!?”

    啪啪——

    钟千柏又扇了自己两巴掌,“我这张臭嘴!”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刚才的行为,无异于是往钟清漓的伤口上撒盐。

    不仅撒了盐,还在她伤口上猛猛搓。

    “小漓刚才来找我了……”

    “这是好事啊!”钟秋月很是高兴,“那你扇自己干嘛?”

    “我说她压制了实力心软又托大,所以才输的……”

    “那是该打,你这不是捅小漓的心窝子么。”

    “唉,谁能知道这个楚生会这么猛,这是把阳寿全拿来点天赋了么……”

    随后,“你确定这小子只是九阶武徒?”

    钟秋月点头道,“确定,气血测试做不了假,不过他的体魄有古怪,抵得上一阶武者了。”

    “古怪的地方根本就不在这,照你说的,他的体魄还不如清漓,那他是凭什么赢的?”

    “是啊,怎么看都还是小漓赢才对,还有一点,最后小漓已经发动凛冬,他一个武徒,肯定是无法催动真气的,可偏偏他能!”

    钟千柏沉吟道,“这小子有古怪啊……”

    不知怎地,他想起了前天那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

    他有怀疑过是路过的大能凝炼出了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