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令诚再次恢复了之前的脾气,依旧是对张平和江锋很是不满意。

    若不是江锋这次帮他把平南军失利的罪责推脱到了木老身上,这次说什么也要写上十本八本的奏折参江锋和张平的整个平南军,让他们不得不就地解散。

    张平的话让边令诚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瞪了江锋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脱离出队伍扬长而去。

    木老身死,十三皇子那边得有个交待,以及在这不受人待见,倒不如先去把这事给处理好。

    江锋目送着边令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知道,边令诚这种小人,只可能利用一时,不可能与之唯友,之后还是得多提防。

    ……

    “江锋!我与你不共戴天!”

    江锋前脚回到阴山城下,铁刀后脚赶到街亭。

    他看着拓跋奴的无头尸体,仰天嘶吼一声,中对江锋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噗通!”

    铁刀再次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自从江锋第一次逃脱他的包围,四次渡宁南桥,江锋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梦魇,一日不除心结难解。

    与此同时,远在虎牢关的蛮夷大军帐中,主帅铁浮图几乎掀翻了一整张军案。

    他暴怒地站在狼皮斗篷下,虎目赤红,狠狠一拍黑色甲胄。

    “传我命令,将江锋的死活悬于榜下,任何人能带我他的首级,本帅封他为统领!”

    一旁的阿热巴却只是冷冷一笑,明亮的大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江锋……我的夫君。”

    她轻声念道,指尖拨弄着围巾的一角,思绪翻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就在阴山主将为江锋主持庆功宴之时,唐傲天听到江锋生还的消息,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