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递回去40块。

    “我是你亲爹,你非得跟我算那么清楚吗?”赵大山低声吼道,语气还有些难过。

    长歌想了想,没毛病,这具身体的亲爹呢,多花他点钱怎么了。

    也就没再给了,直接装了起来,又看向赵大山,意思是:还有断亲书呢?

    “你真要跟我断绝关系吗?”赵大山的声音有些苦涩。

    “迟来的亲情比草贱,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长歌的语气非常的平淡。

    赵大山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是他写的断亲书,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如何,也许断了也好,至少不会连累儿女。

    长歌接过断亲书,看了看没问题,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孙政委也在证明人那里签了字。

    “你…好好养病,想吃啥让你嫂子给你做,工作的事,我也会尽快办好,尽量找个好点的工作。”

    赵大山看着长歌把断亲书收了起来,语气依旧苦涩的开口。

    长歌点点头没说话。

    眼看到上班的时间了,孙政委就拉着赵大山走了。

    长歌又开始了养病日常。

    大概一个月后,赵大山终于给找好了工作,县城供销社的售货员,还一找就是两个,另一个是给蔡苗的,他也要把儿媳妇安排好,让儿子没有后顾之忧。

    赵大山还在县城给买了一个小院,记在了赵胜利的名下,供销社没有宿舍了,有了这个小院,儿媳妇和女儿都可以住进来。

    这里地处北方,山多地多人少,小院的面积也不小。

    三间砖瓦的正房,还有两个偏厦做仓房,院里能养几只鸡,还能种点菜。

    这是蔡苗去看了,回来告诉长歌的,看着她脸上那高兴的劲儿,长歌觉得应该错不了,肯定比农村的要好。

    “嫂子,你去把那个小院收拾一下,我也该出院了,咱们直接去小院住,你去报到后,也能把你和石头的户口转过来了,这样你和随军也没区别了。”长歌跟蔡苗说道。

    现在是74年,如果按照原世界的时间线,还有三年高考。

    长歌自己是想参加高考的,去学校是不可能去的,现在学校每天只上半天课,然后就去劳动了,她疯了才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