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一定满腹委屈和害怕,却不知向谁倾诉。

    那一瞬间,宋政其实无法将她和爬墙少女联系在一起。

    宋政心绪如潮水涌动。

    他轻轻低头,吻住她的耳垂。

    男人的呼吸和声音摩挲着傅青隐的耳廓。

    “现在不爱哭了,是因为在傅家被欺负了?”

    傅青隐双手环住宋政的腰,陷入了沉默。

    不回答,就是默认。

    许久,傅青隐轻声道:“阿政,都过去了。”

    宋政心脏沉甸甸的。

    傅青隐不喜欢沉浸在以前的悲伤氛围里,她往后摸了摸,摸到了早准备好的盒子。

    她瓷白的脸上满是认真,眼眸盛满了宋政:“阿政,还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印章的事情吗?”

    其实从宋政喊出她的小名时,傅青隐就反应过来。

    当初宋政问她要鸳鸯章的另一枚,到底藏着多么深的情绪。

    起初,她以为他是绅士的。

    只礼貌客气的问她,自己什么时候能有幸得到另一枚印章,也在含蓄表达期待她的心。

    现在,傅青隐才反应过来他绅士背后的霸道。

    他想要的不只是一枚代表印章,还有傅青隐这个人,她的心、甚至是她的一个小名!

    傅青隐小心翼翼的从身后拿出盒子,将另一枚印章递给了宋政。

    她唇角噙着浅笑,郑重道:“这枚印章,是给我的丈夫宋政的。”

    宋政接过半边印章,眼底情绪翻涌,如潮水般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