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才是朕的儿子。”君宸州走下丹陛,站到他面前。

    他御统天下三十多年,仿佛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让人无法忽视。

    君御珩知道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父皇和母后已经照顾培养了他二十年,以后也该让自己孝顺他们,不让他们操心了。

    那日傍晚,君宸州回到凤仪宫,便听越婈在和长乐商议君御珩的生辰。

    他的生辰在中秋节的后一日,马上就到了。

    男人大步走进来:“不必了,朕都准备好了。”

    越婈好奇地抬头看他:“皇上准备了什么?”

    不怪她好奇,从前君御珩的生辰都是她在操办,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君宸州这般主动。

    不过君宸州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坐在她身侧,熟练地将人搂在怀里:“杳杳不必担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肯定喜欢。”

    越婈嗔道:“这是阿满的生辰,我喜不喜欢有何要紧?”

    到了那日她才明白君宸州所说的,她会喜欢是什么意思。

    他在朝上宣读了禅位圣旨,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传遍了满皇宫。

    越婈久久不能回神,君宸州刚回来就被她攥住了袖子:“皇上可是在开玩笑...”

    “怎么会?”男人弯下腰抚了抚她的脸颊,“阿满已经及冠,他可以承担起这个位置。”

    “可是...”可是君宸州如今也还当壮年,他怎么会舍得将手中的权利全部交出去?

    察觉到她心中所想,男人亲了亲她的额心:“还记得朕说过吗?”

    “朕会让你余生每一天都开心,会让你不后悔回到朕身边。”

    “从前的数十年你被皇宫困住,往后就再也没有束缚了。”

    “我们只是我们自己。”

    不再有身份上的尊卑,也没有了身上的负担,他们可以携手走遍大江南北,亲自丈量熙国的土地。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越婈有些无所适从,她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有一股暖流将她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