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

    她忍得眼圈泛红,圆润的小脚趾乱动,带着一丝羞愤问他。

    “再忍十秒钟。”

    周越捏着她的手鼓励。

    容悦没想到,周越说的情趣玩法不止小道具这一点,他还想……他还想……

    随着一阵狼狈的水声,容悦把额头靠在小臂上,xa尚未实质X地开始,她就已经被他欺负哭了。

    心Ai之人为了自己忍耐的样子太让人心动,周越怜惜地将她从厕器上抱起收拾残局,被从内到外清洗g净的小PGU透着羞赧的粉,轻拍一下r0U颤好久,让人看了就口g舌燥。

    “呜嗯、”容悦扒着他的肩膀哼唧,略表不满。

    周越正被哄得满心欢喜,面对恋人带着撒娇意味的控诉,他极为受用,哄小孩儿一样纯良地抱着她在屋子里走了走,颠着她拍。

    “不委屈了,不委屈了啊。”他说,“容容这样只给周哥哥看,我们不用害臊,好不好?”

    容悦用鼻尖蹭他的耳垂,闷闷地嗯了一声,乖了几秒后又怕他得寸进尺,软叽叽地补充:“不可以经常这么玩哦,我听说、我听说灌肠次数多了会让肠道紊乱……”

    “哼哼~”他闷笑,“容容肯做一次我都很满足了,相信你哥有分寸的。”

    她真的有可Ai到让他想咬Si的程度。周越T1aNT1aN犬齿,盯着她ch11u0洁白的皮肤,痴心妄想着该从哪里下嘴。

    咬是不可能真咬的,但c是可以真刀实枪上去c。

    再次被放到柔软的床上,床品已经换过一轮,容悦各种因素下羞得直捂眼睛,看她这样,周越俯身亲她的指尖,诱惑:“如果觉得害羞不敢看的话……有眼罩哦,容容要带吗?”

    黑sE蕾丝布遮光X不能算得上极佳,但也很好地阻碍了视线,再加上她的鸵鸟心态,容悦获得了一点虚无缥缈的安全感。在JiNg巧的黑sE蕾丝衬托下她的脸蛋很baiNENg,小鼻子小嘴也显得粉雕玉琢,被挡住视线的模样很茫然,有点懵懵的,是别样的可Ai。

    周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喉头微滚,无法无天地m0了个鞣革手铐扣到她的腕子上,小姑娘也乖乖让他拷。

    怎么这么乖啊?

    周越苦恼。

    乖Si了。

    可Ai,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