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刚才也了,周继尧把自己当成了人生的导演,他的剧情没人能够猜的透,我只是就事论事,有没有这种可能性你自己慢慢想。

    也许,你可以去找周继尧试探一下,告诉他你对周玉冰的安全的担忧,劝他赶紧报案,看看他有什么反应,我猜他恐怕不会太着急。”

    戴家郎觉得被纪文澜握着自己的手有点尴尬,趁机抽了出来,怏怏道:“我对周继尧没有幻想,不过,直到目前为止,我确实没有发现他干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句难听话,他的为人好像反倒比你们更有人情,我不相信他会杀周玉冰,更不会相信蒋碧云会同意他这么做。

    你们如果认定周继尧杀人放火的话,还要我这个卧底干什么,只要没有抓住他的犯罪证据,你就不能把他成是罪犯。”

    完这几句话,戴家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意在替周继尧辩护似的,但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

    实际上他是希望周继尧有朝一日得到应有的惩罚,但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惩罚,他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在一个警察面前,他的潜意识会不自觉地替自己的亲生父亲做辩护,并为这么做而感到自己尽了一份责任,当然,如果周继尧真的十恶不赦的话,他也不会毫无原则地袒护他。

    正如纪文澜猜测的那样,周继尧在听取了戴家郎有关周玉冰失踪的汇报之后好像并没有太着急,而坐在那里点上一支烟陷入了沉思。

    戴家郎只好继续道:“最新的消息是,赵阳找到了周总搭乘的那辆出租车的司机,据司机法,周总最后的落脚点是海口市的一家夜总会。”

    “夜总会?”周继尧终于开口道:“大白她跑夜总会去干什么?”

    戴家郎摇摇头道:“周总自己本来就是开夜总会的,会不会是去考察或者谈什么生意?不过,赵阳把周总的照片给几个夜总会的工作人员看过,他们都没有见过周总。”

    “这家夜总会叫什么名字?”周继尧问道。

    戴家郎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前不久赵阳给他发来过一张夜总会门口的照片,从照片来看,这家夜总会的规模并不是很大,还比不上周玉冰自己在南召市的夜总会大。

    “叫暴风夜总会,规模并不大,我让赵阳查一下夜总会的老板是什么人,目前还没有得到回信。”戴家郎道。

    周继尧又是好一阵没出声,最后像是自言自语地道:“难道有人看上了她的钱?”

    戴家郎犹豫道:“可有多少人知道她带着巨款呢?如果是为了钱的话,这件事多半应该和南召市这边有关。”

    “你怀疑什么人吗?”周继尧问道。

    戴家郎摇摇头,道:“我还没有具体的怀疑对象,但我基本上断定周总肯定出事了,咱们应该马上报警,让南召市这边的警方介入调查。”

    周继尧急忙摆摆手道:“我了,这件事不能报警。”

    戴家郎摇摇头道:“可能来不及了,周总住过的那家酒店今中午已经向海南警方报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