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云神色舒缓,看了一眼令狐冲,笑道:“令狐公子,你的剑需得再快几分。”

    “是啊……”令狐冲苦笑着点头,看一眼远处插在巨石上的黑铁剑,大步流星走过去,一吸气,抽出黑铁剑,拧身挥舞了开来。

    观云山庄后花园中月波亭

    一身蓝衣的潘吼哈哈大笑,不时传扬开来,与萧月生各执一碗,痛饮如喝水。

    “我说兄弟,你走了,没人陪我喝酒,可是难受得紧!”潘吼喝了一大碗,一抹嘴,感慨万千。

    萧月生一笑,执碗喝一口:“元翰的酒量甚豪,也堪陪你喝了罢?”

    “他?”潘吼摇头,神色无奈:“他只知道拼命练功,哪有时间陪我这个师父?!”

    “这可是好事!”萧月生笑道,朝旁边倒酒的齐元翰看了一眼,点点头:“嗯,果然用功了,大有进境!”

    齐元翰脸上顿露欢喜,被他一赞,仿佛浑身轻飘飘的,想要浮起来一般。

    潘吼见弟子如此神情,不由摇头一笑,哼声道:“瞧你那出息!”

    齐元翰收敛笑容,忙正色而立,执坛替师父斟上,又替萧月生倒上,神情恭敬。

    两人说到了正事。

    “兄弟,怎么不见南云?”潘吼疑惑的转头。

    齐元翰也竖起耳朵,凝神倾听。

    “我派她出去做点儿事,过一阵子才能回来。”萧月生笑道。

    “唉……,没有南云帮衬,我还真的不习惯呢!”潘吼喝一大口,摇头叹道。

    “她又能做什么事,只是瞎胡闹罢了。”萧月生摆摆手,不以为然。

    “哎——!”潘吼忙不迭的摇头,摆摆手:“你可说错了,南云的手段,我可是自叹不如,望尘莫及啊!”

    萧月生笑了笑,不再多说。

    “兄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一阵子,莫名其妙的眼跳,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潘吼喝了几碗下去,脸色微微泛红。

    萧月生神色一正:“可有什么异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