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被关押进来的赵娅荟皱着柳眉,腾地站起身,“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失踪嘛,难不成还会砍了我们的脑袋?”

    “可是失踪的是魏南晚。”其中一人啜泣道。

    “那又怎么样?”赵娅荟没好气地道。

    “这族中不是都在传,族长对魏南晚并不一般,如今她失踪了,族长一定会盛怒的。”另一人哭嚷着道,“完了,完了,族长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我们啊!”

    “那魏南晚失踪又不关我们的事,杀了我们作甚,你们少想这些有的没的!”赵娅荟抿了抿唇厉声道。

    “你当然不怕了,你姐姐是四长老的夫人,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你姐姐,你家族也能护你周全,可我们怎么一样呢!”先前那少女恐是压抑太久,一边哭着,一边把平日里不敢说的话,一股脑儿的抖了出来。

    “你说什么?”赵娅荟眼眸一瞪。

    “我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那少女又嚷嚷道,“我们这些人中,平日里就你最看那魏南晚不顺眼,在马车上,你不是还对她冷嘲热讽吗?没准她现在人不见了,你正暗暗高兴呢!”

    “本小姐撕烂了你的嘴!”赵娅荟顿时气得冲上前,扬起手

    往那少女的脸上扇了过去。

    那少女也不甘示弱,反手便与赵娅荟对打起来。

    顿时两人扭打成了一团,其余几人,或劝架,或冷眼旁观,又或者依旧自顾自地哭着。

    任琉杏低着头,仿佛这屋子里上演的这场全武行不能吸引她一丝一毫的兴趣。

    一个少女红着眼眶,挨着她坐了下来,声音之中带着浓浓鼻音地问道:“琉杏,族长还会放我们出去吗?”

    “不知道。”她淡淡地答道,“族长的心思谁能猜得到呢。”

    ……

    此时,被绑在麻袋里的魏南晚想着在路上沿路留下记号,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怎么说也是一线生机。

    如此一想,魏南晚小心地扒下了头上的簪子,尽量不想让动作幅度过大,以引起那两人的注意。

    不太尖锐的簪子一点一点地戳着麻袋,没一会儿,便把麻袋戳出了一个小孔。

    她身上的首饰不多,除了这根发簪外,仅余两根发簪,两个耳环,一串手链,她把首饰都卸了下来,她又摸着身上的荷包,荷包里有两锭大的银子和几锭碎银子。

    魏南晚把手链拆散了,翡翠珠子数了一下,也有十来颗,然后她将那首饰和银子,沿途每隔一段距离便扔一点作为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