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含毓的训斥说到一半就顿住了,她的目光转过应天北等人的裤子,那是啥呀?

    怎么这群人的裤子一个个都是湿的?

    怎么湿的呢?

    还能是怎么湿的,尿了呗。

    本来学院长袍的下摆是很长的,完全可以遮挡被尿湿的裤子,可惜这群人全部喝嗨了。

    一个个的早都把外袍脱去,只穿着里面的贴身小衣出来,所以一尿裤子那真是藏无可藏。

    应天北被雾含毓看得简直想死啊。

    他本来应该率领今年的平民学员们和世家子弟分庭抗礼,互相竞争,可现在好了,么的,当着人家的面,尿了。

    尤其是当着雾含毓的面。

    她可是今年最大的世家子弟了,隐隐然就是世家子弟的首领,自己这人呐,丢到姥姥家去咯。

    不过应天北到底是应天南的弟弟,也不是个傻子。

    这会也反应过来刚刚那八成只是某种幻术,很可能是某种阵法。

    再一联想之前鹿鸣对于公孙龙的态度,顿时他就认为是鹿鸣悄悄的过来,在丁区布置下了阵法保护王欢。

    么的,这亏可是吃大了!但是吃亏也不能只有自己吃呀,雾含毓是吧?

    大美人是吧?

    世家子弟的首领是吧?

    好,今天就叫你这个大美人也尿一尿裤子!不得不说,应天北那真是太损了。

    当下就换成一副焦急的面孔:“不,不好了,丁区出大事了,公孙龙他们生死不知呀!”

    “啊?”

    雾含毓听完一愣,随即她也就信了。

    可不是出大事了么,不然的话应天北他们哪能一个个的都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