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凤容容下蛊失败,被渊政王和渊政王妃抓了个正着?

    景王妃袖中的拳头握得骨节发白,面上分明早已慌乱不堪,却仍然要强装淡定,极力否认道:“渊政王妃在说什么?本王妃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只要她不承认,他们二人便拿她没有办法。

    难不成他们还敢明目张胆杀害皇帝的儿媳妇?“听不懂没关系,本王妃自有办法让景王妃明白。”凤凌玥收起瓷瓶,朝千流挥了挥手。

    千流扛着流浪汉闯入房间。

    景王妃的两个贴身丫鬟连忙拦在景王妃面前,护主心切:

    “你们想做什么?”

    “我家主子可是景王妃,是皇上的儿媳,是卫国公的外甥女。”

    即便身上扛着个人,也丝毫不影响千流的身手。

    丫鬟话音落,肩膀就被重重劈了一掌,两人“嘭”的一声倒地,晕死过去。

    见此一幕,景王妃就是性格再沉着冷静,此刻也彻底慌了,她绝望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子,直勾勾盯着千流,两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你,你不要过来!”“我可是皇上钦点的景王妃。”

    凤凌玥交代楚元漓不要跟着,随即自己走进了房间,寻了个木凳坐下,一只手搭在桌面上,食指中指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桌面,似笑非笑看着景王妃:“本王妃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你。”

    “你——”景王妃被凤凌玥的话气得脸色有一丝泛红,双眉拧成疙瘩,“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凤凌玥掩唇哂笑一声,“景王妃有没有听说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此话一出,景王妃心知自己的计谋已经完全被凤凌玥识破,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景王妃不可置信地摇着头,身子又止不住颤抖起来,“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凤凌玥敛住唇畔的笑,声音很轻地询问景王妃:“是不是想问我怎么识破你的奸计的?”

    景王妃自然不可能承认,没有说话,可情绪越来越紧张,鼻子里开始喘粗气。

    “因为啊,本王妃便是凤容容,凤容容便是本王妃。”凤凌玥嗓音柔和平静,可字字诛心,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插在景王妃的心上。

    凤凌玥便是凤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