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跟着他下了车,心不在焉的嘀咕,“之安自己吃饭多孤单。”

    傅慎言停下扫了我一眼,一脸“我心知肚明”的态度,表示不用我瞎操心。

    不操心能行?

    孩子有血有肉有思想的,光图大人快活,丢他自生自灭,心里该多委屈。

    不知道和小肉团子的母子缘分能维持多久,只要我一天还是他妈妈,就不能不为所动!

    正准备独自打道回府,傅慎言的声音毫不客气的甩过来,“京城的晚高峰至少要持续到晚上十点,还有两个小时,你确定不饿?”

    “我可以忍……”

    “忍”字还在嘴边,就听见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起来。

    清醒之后一日三餐几乎没有不准时,就算有,身边也有吃的垫着,检查了一个下午,胃里早就空了,不饿才怪。

    最丢人的情况,莫过于此了。

    傅慎言好整以暇的眯着眸子,唇角微翘,一副看穿我的神情。

    显然继续嘴硬并不管用,我只能红着脸继续往里走。

    傅慎言在我对面坐下,顺势将菜单递了过来。

    我讶异的睁大了眼,他有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