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原本看着容晋那么好声好气的,正想着怎么都要落落他的威风,他丁伟在这圈子里可是沒几个人敢惹的,而面前这小子,当年刚接手容氏就在他手里截了糊,现在下头艺人竟然还把他开瓢了,不狠狠地奚落一下容晋,他心里那口恶气可怎么出的了。

    不过就在丁伟还在组织语言的时候,容晋就问了:“这花放哪?有大点的花瓶么?”

    病房里还有星耀的其他股东,原本冷不丁的瞧见容晋进來,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呢,这会听见他说起花,视线才落到那束花上头,顿时都是满头黑线,卧槽,容氏这是要跟星耀撕破脸的节奏么!送那么一大捆万寿菊!

    丁伟因为刚醒过來,原本脑子就还有点晕乎呢,这一看清容晋手里的花都是万寿菊,差点当场又厥过去,气的整个人都在哆嗦,容晋看着他脸上的肥肉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感觉有点反胃。

    哆嗦了好半天之后,丁伟才抬手伸出自己的胖手指着容晋,怒声道:“姓容的!你以为我怕了你么!”

    容晋心想我可沒说出來,这是你自己说的,然后也不接他的话,目光在病房里转悠了一圈之后,也沒发现唐悦跟邹成乐的影子,就问:“我公司的那小美人呢?”

    这回不光丁伟想吐血了,星耀的其他股东也要吐血了,虽然他们从心眼里也不怎么待见丁伟这胖子,但是他毕竟是星耀的老总,容晋不把他放在眼里,不是明摆着瞧不起星耀么,这他们可不能忍了。

    “容老板,你这事可做的不地道啊,來探病送万寿菊,这事当我们星耀好欺负不成?”

    “就是就是,虽说你们容氏家大业大,可我们星耀也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你们那小明星把我们丁总打了,你不道歉就算了,整这么一出,是怎么个意思?”

    “你要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找容老太爷评评理去!”

    那帮子星耀的董事们倚老卖老的说个不停,容晋抬手掏了掏耳朵,才问:“这花到底放哪?”

    丁伟听他还挺执着的,一口气差点沒上來:“容、容晋!你、你欺人太甚!”

    容晋在心里夸了一句,哎哟,这胖子还挺有文化,竟然知道欺人太甚这个词,接着摆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怎么了,我送这花有什么不对么?不是说菊花闻了对头疼感冒都有好处么,我想着丁总这头上破了,肯定会疼的,才让人包了这么一束,难道不是?”

    这花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这真的假的?目光对上容晋特别纯真,特别无辜的表情,一时间丁伟跟星耀那帮股东都有点吃不准了。

    表情很纯良的容晋说:“哎呀,难道真的送错了?”

    秘书感觉自己要迎风流泪了,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是让她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了。

    老家伙们还有点惊疑不定的时候,丁伟已经率先回过神來,狠狠地呸了一声:“骗鬼呢!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

    容晋看着满脸横肉的丁伟,心想你还真挺不要脸,好意思顶着那张老脸跟人三岁小孩比,不过脸上倒是沒表现出來,仍旧维持着刚才无辜的表情,说:“丁总这么说就有点伤感情了,我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星耀的股东们纷纷回过味來,回想起來了之前一些有关于容晋的传言,顿时都在心里对这句话呵呵呵了,什么叫怎么会是这种人呢,你这都根本不是人了!

    丁伟刚才被那一束万寿菊气的有点神志不清,现在跟容晋说着话,脑子却是清醒了过來,他身为星耀的老总,到底不是一个完全的草包,知道跟容氏撕破脸其实也沒什么好处,虽然把老大拉下马是所有老二的梦想,但是想靠着这件事对容氏动手,那是完全不够的,除非是联合其他几家,但是这样就要把他被个小明星开瓢的事情给张扬出去,说实在的,丁伟有点丢不起这个人。

    虽然这消息往后迟早会泄露出去,但是丁伟还是不愿意主动把这事送到别人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