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泄归泥连忙称“是”。“轲比能怎么说?”扶罗韩问道。

    “他什么也没说,就是要与大人会面。”泄归泥道。

    “饭桶!他不说,你也不会问?”扶罗韩一鞭子抽在地上,险些伤了泄归泥。

    “属下愚笨。”

    泄归泥低着头,不敢违抗。

    “我英明神武,怎么就生了你一个窝囊废?”扶罗韩冷哼一声,就直接策马离开。

    泄归泥尴尬地不知所措。

    “大人又冲你发脾气了?”能臣氐关切地问道。

    “唉,我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父亲就是不喜欢我。”泄归泥叹气道。

    能臣氐投靠过来后,过得也不如意,为扶罗韩打了几次地盘战,战果还是有的,就是没有奖赏。

    在扶罗韩看来,能臣氐不过是丧家之犬,他收留了能臣氐,后者就该为他做事。

    能臣氐乃至整个乌桓的失败,让扶罗韩轻视。他给了乌桓牧场,乌桓有什么理由为他作战?

    所以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而且,能臣氐已经是乌桓的领袖,扶罗韩没什么好赏赐的。要是要能臣氐趁机做大,扶罗韩才是鲜卑的罪人。

    在扶罗韩眼里,能臣氐能够利用,但是同样需要提防,不能让乌桓恢复元气。

    这才有了几场小战斗,扶罗韩想要削弱乌桓,又怎么会拿出奖赏呢。

    能臣氐对这些一清二楚,因为泄归泥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他。

    两个人现在是好基友。“草原上讲究弱肉强食,只要将军强大一点,就不怕任何人,任何事。”

    “我怎么可能比父亲还要强大?”

    能臣氐摇了摇头,这个娃一点野心都没有,很不好。

    “去见轲比能吧,弄清楚他要做什么,否则你父亲要怪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