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再答,“不能写。”

    天黎帝君一把推开了棋盘棋子噼里啪啦地散落在地,有两颗圆润的黑棋滚出屋外,落到花圃里,顿时化为乌有,不多时,花圃里便开出一朵妖冶的牡丹来。

    “帝君勿怒,我是掌管俗人命数之人没错,但许泽并不在我掌管范围之内,他不是仙不是人,天庭管不到他,地府也收不了他,帝君您更管不了他。”

    天黎帝君愈发地愤怒,一手就将司命提起,说道,“酆都已经是个堕仙,他永远也回不了天庭了,司命我知道你跟他关系好,但我劝你最好还是擦亮了眼睛看清楚到底该听谁的?”

    司命仍旧之前的模样,笑道,“我当然该听天帝的,帝君您说呢?”

    天黎反笑道,“当然是。”

    煮酒的炉子发出咕噜地响声,司命可惜地摇摇头,“坏了一炉上等的醉梦魂,真是罪过罪过。”

    天黎瞥了一眼整理酒炉的司命,傲慢地走了。

    司命将煮坏了的醉梦魂浇到刚开的牡丹上,受不过醉意,牡丹摇曳着枝叶,合上了花苞,睡了过去。

    “你们真是有福了。”司命抚着牡丹花苞喃喃说道,“这原本是想送去给阎君的寿礼啊,唉,酆都啊酆都你这又是何苦呢。”

    天黎帝君,原为东岳座下弟子,后因封印凶兽有功,得赐官位,位于酆都之下。

    天黎素来矫情,恃才傲物不说,还到处拉帮结派孤立东岳一帮人,为避麻烦,天庭之上没人愿意招惹他,就怕惹上不好的风声得罪东岳大帝。

    因为各路神仙的退让,让天黎越发地猖狂,宫殿之上就敢对东岳大帝横挑鼻子竖挑眼,这让酆都极为不耐。

    酆都大帝,与天黎帝君同样是少年得志,但酆都的风评一向好过天黎,就连酆都在凡间神庙也都是随处可见,再加上酆都又是东岳一派,这让小心眼的天黎对他愈发地记恨,寻着机会便想压下酆都一头。

    或许是天助天黎帝,打压酆都的机会很快就开了。

    那日天帝设百花宴,虽自命风流但一直洁身自好的酆都大帝竟然醉卧百花,与仙子共乐,这下惹恼了天帝,当即命其回去反省。

    酆都回去的路上巧遇天黎帝君,天黎帝君苦苦劝告,没想到酆都竟会对其大打出手,天帝大怒,一道圣旨下来,酆都便成了堕仙,被罚为阎君,驻守地府,无旨不可再回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