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敬宇一愣。

    “你觉得我们能扯上关系的是什么?”陆鹿降下一截车窗,烟丝顺着缝隙往外飘,“我出钱,你出力,没占你多少便宜,我乐意了才会花钱,现在我不想了,你就只需要做回你的本职工作从哪来的回哪去,不需要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

    “能听懂了吗?”

    更下面子的话她懒得说,开锁键响起,行动上撵人。

    她跟赵敬宇,说好听点不过就是一段时间的固定Pa0友,难听点就是她见sE眼开时养的一个小白脸,他什么心思她能不知道?无非仗着她有钱又一时上头开始蹬鼻子上脸。她不想追究罢了。

    赵敬宇哑然,推车门,忿忿而去。

    皎皎月夜,烟雾熏笼着陆鹿,家庭原因,她不相信感情,所谓Ai情不过是建立在金钱和yUwaNg基础上的易碎品,换句话讲,钱够多,Ai更多。

    她突然很想季让,虽然难追,可半年的时间下来她也是实打实的安心。

    因为赵敬宇的突然出现,陆鹿隔天就去营业厅换了手机卡,把几个重要的联系人重新存好后,余下的跟那张旧的电话卡一样不要了。

    什么垃圾都离她远点。

    国庆假,季让是第二天回家的票,空下的一天给徐安羽补习,假期时间充足,安羽妈妈希望接下来几天能以视频会议的方式网上授课,不浪费可以学习的时间。

    季让应下了。

    宿舍另一个没能回家的陈天韵反倒高兴得不行。

    他原本能跟他姐一起回去,结果他爹妈把雪碧带来了,加上她姐行李箱够大后备箱放不下他的,只能放后座,导致他没位置了,只能自己打车回去,反正不能回去,早一天不如晚一天。

    他还故意跟赵秋月显摆了这事,问她羡不羡慕。

    “我吃过饭要去家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季让这会儿正收拾回去的行李,他屈膝蹲在一边往箱子里收纳东西,手没停,问他。

    陈天韵翘着腿,晃着脚,一副快活样:“跟你去添乱啊?我去了不是我打瞌睡就是逗那小孩跟我玩,小心人孩子妈妈有意见辞退你。”

    “……”

    季让原本是好心提醒他要不要顺路回家,这下直接被他整沉默了,半晌:“当我没说。”

    吃饭的时候陈天韵才记起这事,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瞳孔发亮:“季让,我发现一件事!我可以跟你一块去,到时候我直接回家,也省得我明天自己打车回去多掏一半钱!”

    这反S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