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心还是猛烈狂跳,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谁给紧紧攥住了一般,几乎要捏住他所有的呼吸。

    疼,疼,疼。

    他唇色发白,手几乎都攥不紧了,只能恍惚的张着唇,仰着头露出脆弱的几乎伸手就能捏碎的脖颈,青筋暴起。

    朝绘似乎很满意他这个模样。

    轻飘飘的继续道:“孤已经在你体内下了蛊虫,你若是动心自然会受反噬。而孤方才所讲的人中,也就单独一个朝霭,看来你也没说谎,孤也没调查错,你的确心悦她。”

    十五无话可说。

    朝绘继续问:“那朝霭呢,她心悦你吗?”

    十五摇头,“贵主……如何看得上我……”

    这倒也是。

    朝绘放下茶盏起身,绘着游龙惊鸿的袍子划过地面,留了些许飒飒的声响,他也没时间在这里琢磨这个,伸手捏住十五的下巴逼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一字一顿的道:“这个可不一定。”

    “毕竟朝霭的心悦之人,除了一个墨非离就没有其他人了。而孤是曾和墨非离当面对峙过的,孤也是最近才发觉,你居然和他有几分相似……啧。”朝绘想起来最后也不甘投降,提着枪同他仅剩下的几十兵马跳下了悬崖的场景,他峥峥傲骨,到底是有着皇室血脉的韧性和为将的傲气。

    朝绘的笑收了一半。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到了什么,竟然也恍惚间觉得,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和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太过相似。

    哪里相似?

    气度。

    难怪,难怪朝霭会对他有几分念念不忘的意思。

    想到这里朝绘也没松一口气,反而一颗心越来越紧,他皱着眉,突然又笑开,“你,该不会就是墨非离吧?你没死,只是误打误撞被我西凉的人给捡到了,后来一路颠沛流离,混了这么一个身份到孤的西凉来兴风作浪?”

    十五感觉自己的呼吸骤然停止。

    十五被朝绘捉到是正常的。

    他看到朝绘派人来捉他,彼时他正提着云若烟爱吃的糕点和果酒,过了长街到偏僻一隅就被人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