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簌簌:“沈光景的儿子,能正派哪儿去?”

      楚柔:“…………”

      江簌簌反应过来,忙补了句,“惊觉除外!”

      柳敏之垂目暗思,忽然问,“阿樾和阿栩呢?”

      两位太太都说没看到。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找找他们兄弟俩。”

      柳敏之说是找两位少爷,其实是想顺便一个人静静,透透气。

      她们姐妹三人,爱着俏俏的心难分伯仲。

      但她到底是最早来到唐家的,可以说是从小看着唐俏儿长大,真心当她是亲生女儿。眼见俏俏遭遇车祸,又经历分手,她心如刀割,一时半刻都无法平复情绪。

      柳敏之顶着通红的眼圈,一步一滞地独自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她是医学世家,又是生物制药集团的董事。她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药,能够离间如此深爱着彼此的一对有情人。

      那东西,根本不可以称为“药”,而应该称之为毒!

      “柳则之……”柳敏之忽然想起正在狱中服刑的兄长。

      那个男人,虽然后来从商,但年轻时却是生物制药领域的高材生,为柳氏开疆扩土立下汗马功劳。否则她父亲也不会把家业交付给毫无血缘的这位义子。

      也许,惊觉的事,他能有点看法……

      突然,柳敏之猛毒刹住脚步,呼吸不稳,整个人重重一颤!

      不到百米处的阳台上,倚靠栏杆,伫立着一个身着黑色皮衣,挺拔凌厉,眉眼沉酽寒冽的男人。

      男人扬起下颌,锐利的脖颈线条,锋锐而冷感。

      他正吐着烟圈,神情透出一丝说不出的怅惘、消沉、孤独。

      “阿桓……”

      柳敏之用力眨动眼睛,心口剧烈一痛,浑身颤抖着,激动地呼喊,“阿桓!”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