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眼前一花,一团黑影闪过,速度惊人,他死死盯着尸魃两眼的红光,捕捉着他的运动轨迹,同时将棍戳在身前,身子快速后退。

    来势迅疾的尸魃已到眼前,刚好被棍首顶个正着,两只利爪向前挥舞着,试图抓住一棍之隔的破晓。

    此时的破晓后背已抵罗网,退无可退,对面的尸魃眼看即将到口的美餐,张牙舞爪,状似疯狂。

    破晓要的就是这一刻,双手握棍,猛地回撤,倒插向地面,借力腾空而起。

    对手收手不及,直撞过来,也撞在罗网上。

    破晓双手脱棍,高高腾起的身子翻身下压,刚好压在了尸魃的后背,一股难闻的气息跟刚才林清儿的兰麝之香对比鲜明,却一样醒脑。

    他无比冷静地双手向下一卡,准确地卡在尸魃的太阳穴部位。

    这要感谢林清儿,自从收走了所有武器之后,破晓炼气之余,在脑海中不断推演改进“断脖杀”,终于达到了一击必杀的境界。

    破晓并没有像以前那般简单地完成拧断对手脖子的动作,而是来了一个全身大回旋,借助身体的重量将尸魃的脖子转了一周,跟麻花似的,就此死透。

    林清儿欢喜的声音跟着响起:“少年郎果然没让奴家失望,可惜让大家伙失望了。”

    破晓从对手的尸体旁站了起来,其实这一战还不如他训练时的激烈和惊险,只能证明,他不知不觉变强了。

    台下看客的反应两极分化,有叫好的,有叹息的,自是跟赌注有关。

    最高兴的莫过于小桃红,她与有荣焉地站起来,向身后的看客炫耀:“这是我干弟弟!我干弟弟……”

    破晓听得清楚,有些苦笑,自己何时多了一个干姐姐?但这份情自己领了,他日若能腾达,必有厚报。

    “三人进,一人出,现在无邪和破晓已进入了第二轮,压力留给了下旬头名……”林清儿上台,对破晓又是一番打趣,“看来我的赌约给了你很大的动力,可有信心跟奴家一夜春宵?”

    破晓红着脸,没有了刚才手毙尸魃的霸气,却抓住现场发声的机会看向空处,朗声道:“不管如何,我一定会打到底,哪怕杀光所有的尸魃!”

    此言一出,满场沸腾,毕竟在月擂的历史上,就没有擂手杀到第三轮。

    破晓在大庭广众之下,隔空对无邪传递了这个重要的信息,她肯定听到了,相信她能听懂。

    这就是破晓破开生死局的对策,只要他和无邪杀光了月擂上的尸魃,还分什么胜负?决什么生死?

    至于月擂的规则被打破,如何善后?就不是破晓来考虑了,反正有广大的赌客见证,就不能不公平对待?

    破晓想的是,可能让自己和无邪一起进入季擂,虽然依旧要决生死,但有更多的时间缓冲,自己总能想出新的对策,大不了走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