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天跑哪去了?”

    诸葛稷苦笑,伸出两个手心。

    满是尺痕。

    “不提了。你眼光倒是不错,先前我还以为你看上了那猎户之女,若是那样,我倒要笑话你了。”

    “这有什么可笑话的,我娘亲曾说过,心意相通的人不在乎门第之差。”

    “说的没错,但门第之差却决定了观念是否相同,就好比你,和她。”诸葛稷指着已成一个小点的船影:“确实有一定可能,但前提是她爹会不会将她当做筹码嫁了。”

    秦溪闻言一愣:“这话怎么说?”

    “我留意到他兄妹二人的腰坠,那纹路是北方一个民族的王族徽记。”

    “王族?!”秦溪有些吃惊。

    “不错,如果我没记错,该是鲜卑族的一支,正如你本应姓谷,却偏说自己姓秦一般,他们兄妹自然也不姓容。”

    “那……”

    “复姓,慕容。”

    “慕容……卿?”

    “收起你脑子里萌发的某些感情吧,至少数年时间,你很难见到她了,除非你现在跳下去找个船飞快地追上去。”

    秦溪看着那一点船影彻底消失,心里怅然若失,嘴角却有些笑意:“所以你也莫再演戏给我看了,想让我陪你去哪,直说吧。”

    诸葛稷哈哈一笑:“沿江水顺流而下,直奔建邺!”半晌,又追了一句:“我哪里演戏了,我那是真情流露,谁说想建功立业之人,就不能放纵无羁了!”

    两人互看一眼,皆哈哈大笑。

    秦溪忽然道:“你的笛子呢?”

    “怎么,你也善吹笛?”

    “山野之音,听不听吧!”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