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竖立在眼前,冰冷庄严。

    酒井野扭头,对它提不起一点兴趣。

    此时饥饿感几乎占据着他的大脑。

    好在最后街边居酒屋的老板看他可怜,为他盛了一碗关东煮。

    但仍没能缓解饥饿。

    再次回到公寓房已是接近凌晨,屋内依然不见男人的身影。

    习惯性冲了一把冷水澡,酒井野熟门熟路地爬进橱柜,缩成一团缓缓合上双眼。

    不知过去多久,被扯出橱柜的瞬间,他睁开眼,习以为常地护住头,蜷缩在地上。

    疼痛感如期而至。

    拳头砸在身上,每一处都仿佛遭到重物碾压,骨头发出凄厉的悲鸣。

    但比起痛,酒井野更在意另一件事。

    好臭。

    就像是身处酒缸,浓郁的酒气包裹着他。

    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腥臭。

    十几分钟后,男人甩手,疲惫地瘫坐在地上喘息。

    酒井野爬起身,扯住破破烂烂,堪堪挂在身上的T恤,颤颤巍巍地蹲在男人面前,“爸爸。”

    男人抬眸,恍惚间眼前空洞的黑瞳似乎正妄图吞噬他的灵魂。

    反手一巴掌砸在男孩脸上,他打了个酒嗝,“滚。”

    但不知是因之前的发泄耗尽全身力气,还是因酒意摧毁行动能力。

    男孩轻而易举握住男人手腕。

    他垂眸,轻声叙述昨夜偷听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