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听波本的语气,似乎他已经基本确定那些人的身份。

    一个晚上就能探查出这些,贝尔摩德轻笑,“波本,我怎么不记得你这么热爱'工作'?”

    降谷零侧歪着身体,从酒井野身前探出头,面上一派无辜。

    “我一向很热爱'工作'不是吗?”

    贝尔摩德不置可否,“所以你是怎么锁定对象的?”

    “偶然,”降谷零直起身,绕开抱着围巾目不转睛看着他的酒井野,“昨天回去的时候正好路过那栋公寓大厦。”

    “不巧碰到有人脸色苍白跑出大厦。”

    降谷零从怀中抽出昨夜偷拍的照片,递给贝尔摩德,“稍微查了下,没想到这人会是山本制药集团的第二股东。”

    “他在那栋大厦并没有房产,”顿了下,他松开手,任由照片掉在地上,“当然,不排除他有朋友住在那的可能性。”

    虽然极其微小。

    余光瞥见酒井野不知何时又站在他身后,降谷零笑着补充道,“而那位可怜的死者至今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已在家中死亡。”

    身为组织研究员和外界的社交几乎为零。

    同样也没有家人之类的存在。

    那种东西早在一开始就被组织“处理”。

    贝尔摩德了然,似是不经意地感叹,“还真是幸运,不过原来我们行踪不定的情报专家就住在米花町附近。”

    那个时间段为什么会路过大厦?

    降谷零耸肩,“贝尔摩德,这么光明正大探知我的情报,可不是你的风格。”

    贝尔摩德眼底的笑意尽消,扫视着降谷零,没有隐藏眼中的探究。

    收紧双臂,酒井野用力抱住围巾,似乎是在忍耐什么。

    仿佛没有看出贝尔摩德的怀疑,降谷零侧过身,露出身后酒井野的全貌。

    “何况我会路过不过是因为有个粗心的小朋友忘记拿回属于他的校服和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