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单手固定着她挥舞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她的眉心,“雯嘉,雯嘉清醒点,我是白泽。”

    他跟了崇明干爸这么久,基本的驱鬼术应该不在话下,几分钟后听到一声流水声,伴随着一股子尿骚味儿,雯嘉清醒过来又立刻昏了过去。

    秦睿宇小声的问道:“她这是……?”

    雯嘉尿裤子了,我们都心照不宣,白泽抬眼看着我不知所措的脸,深深的皱着眉头,我心里慌的不得了,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蔓箩以一敌百一定是照顾不全,四处飘来的冤魂多多少少让我们挂了彩,我们三个还算清醒的人此刻也乱成一团,秦睿宇自己用头撞墙,撞到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