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楼的时候,我听到傅嘉曼用力的跺了下脚,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负气的转身离开。

    程潇岐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床上。他白色的衬衫领子上有一抹红色的口红印记,深深刺痛我的眼睛。

    赵姨也看见了,连连盯着我的脸色,对我劝道:“一定是傅小姐趁着先生喝多了故意留下的!我伺候先生十多年,他从来都不是这么不自爱的人!”

    我摇了摇头,“没关系,赵姨你帮着我把他的衣服脱了吧!这么睡也怪难受的。”

    赵姨连忙动手,合力与我将他的衣服脱掉,她出门的时候把那些脏衣物拿了出去。

    他睡的很沉,眉毛拧在一起,好像是做了梦。

    我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抚平他眉间的皱纹,看着他的睡颜出了神。

    程潇岐,我们是不是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