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算是陌生,他曾经对关系疏离的人,都是这副不冷不热的眼神,不带有一丝的温度。

    我现在已经排在外人的那一个行列了是么?

    我走到他的床边,看着床上那一块吉娜坐过的床单略为褶皱,这让我心里直犯膈应。

    我蹲下身子与他对视,“潇岐,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你能不能不要像现在这样?你有什么苦衷你告诉我?可以么。”

    他轻描淡写的看了我一眼,随后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嘴里淡淡的说道:“我和她没什么,是你想得复杂了。我也没有任何的苦衷,你放心你依旧是程太太,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你出去吧!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