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提示我时间有多么的紧迫,必须在姥姥为我立堂口之前窜好七窍。

    我似乎已经可以承受这些疼痛,因为再怎么疼,都没有我心上疼。

    崇明怕季玮心烦意乱无法开车,他便自己驾驶,一路上开的飞快,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多争取一些时间能过早点到家。

    我们赶了一夜,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

    到地方后我开了车门拼命的往院子里跑,家里人都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如此兴师动众的一大群人一起回来。

    姥姥在这之前没有任何的异样,所以家人都不明白我们此番的举动。

    我头发凌乱着,眼睛红得吓人,喘着粗气站到了姥姥屋内的门前,我拼命的忍着自己的情绪,擦干了脸上的水珠,装作若无其事的推开了那扇门。

    姥姥虚弱的躺在炕上翻着我的相片,带着一副老花镜的样子特别的认真。

    无论我怎么忍耐,那一刻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颤抖着嘴唇,说了句:“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