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窗扉不住作响,屋内两人似乎听到了动静,那个秃头男人挠了挠屁股后,又咂巴着嘴将手放在鼻尖嗅了嗅。

    见秃头男人被熏的yue了一声,窗外黑袍遮面的身形,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一阵嘶哑的哭泣后,他幽幽道。

    “这里好冷,我好害怕,你们快点来陪我。”

    阴森的声音如条布满鳞片的长蛇,从窗缝中悄悄钻入,直达屋内。

    渗着寒意,窗外鬼影不住嚎哭,终于打动了陈阿虎。

    挠了挠头,他眼都没睁,抬头就给了阿彪一巴掌。

    “冷个球,平常让你和我们一起拉练,你小子总是偷懒,现在知道冷了?”

    “冷你就多穿,就知道在这儿瞎bb!”

    “猛虎会的脸都让你丢完了,还说什么害怕,老子在这儿陪着你不够,还想让兄弟们都来陪你,这间屋子住得下吗?”

    陈阿虎越说越来气,干脆翻了个身,将被褥全部扯到了自己身上,滚成个卷饼似的模样。

    他这番臭骂,喝多了的阿彪倒是没言语,反倒令屋外鬼影听得有些怀疑人生。

    不是?

    你没听出来不对劲吗?

    我都这么卖力了喂!

    喊都喊了,总不能半途而废,鬼影只能继续用嘶哑哀怨的声音哭嚎,试图让屋内两人害怕。

    “我死的好惨啊,你们这些人,是来陪我的吗?”

    “我要你们的命!”

    他独自表演了老半晌。

    起初,屋内那个秃头男人还会开口,后来干脆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