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城猫着腰,借着树木掩护,再靠近些后,用冥眼观察歹徒的五脏,五脏已经全都破裂了,并且心口上有两个掌印。

    “常在笑在我走了后,又补了一掌?”聂城皱起眉头琢磨,“为什么要杀他们?死不瞑目?如果只是绑架不成被反杀了,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怨气啊?”

    “难道是杀人灭口?”聂城顿时感觉后背一阵寒意。

    这样看来的话,歹徒是常在笑自己找来的!对啊,常在笑送聂城回去,完全可以走另一条大路,但是这几天每次都是走这条小路,说是喜欢这条小路路边的树,很有意境。

    “常在笑故意演出戏给我看?为什么呢?”聂城满心疑惑,很快便想到了他当时问欢欢父亲是怎么死的时候,那时常在笑解释了一下,聂城以为常在笑是难过,不想说出真相,所以并没有继续问下去。但是常在笑却不这么想,他可能觉得聂城知道了什么,怀疑他的练得不是普通阴功,因此故意做这么一场戏,目的就是让聂城看清楚,他用的确实是普通阴功。

    但是很明显,常在笑这次弄巧成拙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倒让聂城开始怀疑他练得是什么了,而欢欢父亲很可能不是走火入魔后,才被常在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