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翎看不下去,刚要迈动脚步过来帮帮她,温伯却抢先一步走过去。

    他经验十足地说:“孩子不肯吃药,只能用灌的。要心肠硬一点,不然病怎么好?让我来吧。”

    他洗净手,接过薄颜手里的药,捏着绎绎的鼻子,很轻松就把药灌了进去。

    绎绎尝到苦苦的药,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哭得小肩膀直抽抽,委屈得不得了。

    薄颜一看他哭就心软,伸手想去抱抱他,哄哄他。结果绎绎好像认出她是有份喂他吃苦药的人,死活不肯过来,趴着司靳夜的衣领哭得更加伤心。

    那小模样,活脱脱像恃宠而骄的告状小孩。

    简直让人又气又好笑。

    温伯笑道:“以后喂药这种事交给我,免得小家伙还记恨自己的妈妈。”

    司靳夜一手抱着绎绎,一手悄悄捏了一下薄颜的手,低声道:“如果绎绎长大后敢告你的状,我替你教训他。”

    这么宠的语气,就好像他们已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了……

    苏雁翎震惊。

    难道司靳夜已经知道绎绎的身世?他们的误会解开了?所以薄颜昨天才敢拒绝云川的求婚?

    陆云川的脸色阴沉,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大步走出去。

    苏雁翎皱眉看一眼薄颜,满脸的不认同,几步追出去。

    “云川,等等我。”

    苏雁翎的心脏不好,陆云川闻言不敢再让她追,站在原地等着她。

    苏雁翎追到他面前,脸色已经微微有些发白,还要好声安慰他:“云川,你别难过了。对于颜颜不能强求,我们就再找一个。你这么年轻英俊……”

    可是陆云川这一次却没有再以她的身体为重,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妈,你不是保证过,只要我好好布置,只要我不再掉链子,薄颜一定会嫁给我的吗?”

    可现在她不但没有答应求婚,反而更加疏远他。而他的求婚,好像还给司靳夜制造机会,让他和薄颜修复了关系。

    “算了……”苏雁翎没办法让薄颜回心转意,同样又难过又遗憾,却也无可奈何:“薄颜和你十多年的情谊了,如果真能在一起,就不会分开。总归是你们没有缘分,你不要再强求了。”

    十一年前,她不顾云川的意愿,甚至不顾家里人的反对,硬是把云川赶到乡下去生活。一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硬是被当成了野小子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