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川,别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筱歌声音哑哑的,鼻子塞得厉害,泪眼朦胧。

    “值不值得,由我决定不由你!别说话,实在疼的话,咬咬牙就挺过去了。”顾擎川一边替她包扎,抬眼看她。

    “其实我的手不是很疼,只是别的地方痛!”筱歌说。

    “哪里?”他专注地盯着包扎的动作,这次没看筱歌。

    筱歌深吸了一口气,才颤着声音说,“我的心痛,痛得要命!”

    “我心还痛呢!”顾擎川扫她一眼,那眼神有叱责,警告。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手都弄破了?流那么多血,这脸上一点红晕都没有,看得他心里难受得紧。

    “擎川,别对我这么好,求你……别再这么对我了……”这么深情的顾擎川,她怎么舍得走?她想沉溺在他的宠溺中,一辈子不离开……

    “你这女人今晚怎么回事?再说我不爱听的话,我才不管你有没有伤着,我只会我爱做的事了!”

    又看筱歌,她的脸蛋都哭花了,眼睛红红的,像小兔子,鼻尖也红。

    他伸出手,刮了刮她挺直的鼻梁,“以后别再叫自己受伤了,我工作也很累,别再给我添麻烦,嗯?”

    “我不会麻烦你了……”筱歌垂下头,不敢看他深邃温情的目光。

    “乖……”他揉了揉筱歌的头发,再看满地狼藉,“你就在这里坐着,我把屋子收拾一下,之后我们出去吃。”

    “我想在家里吃……”筱歌说。

    “你伤了!”顾擎川不允许她带伤劳动。

    “我伤了,又不是你伤,你可以做。”

    “我又不会!”顾擎川觉得这是筱歌在刁难他。

    “我手伤了,嘴没伤,我在旁边指导你,你动手。”筱歌水润的大眼睛漾着乞求的水色看他,“我想吃你做的饭,哪怕就这一次!就算是菜是生的,我也想吃,好不好?”

    顾擎川败了,叹气,“刚答应不给我添麻烦,这会儿又给我出难题。”

    “大不了一会儿我洗碗,今天咱们换换。”筱歌不想暴露太多心底脆弱的情绪,眼前是她深爱的男人,柔情款款,她不能伤春悲秋把这一切美好的气氛都破坏掉。

    “谁要你洗碗?算了算了,今天我一条龙服务,承包到底了!不过安筱歌我警告你,一会儿就算再难吃,你都必须给我咽进肚子里,不准吐出来,听到没?!”顾擎川恶狠狠撂下警告,想他人生第一次下厨炒菜,多少也得鼓励,不允讥讽,不可以打击他的积极性。

    “你赶紧去吧,好饿!”筱歌摸着肚皮,哭过之后糯糯的嗓音有撒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