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墨少倾突然撩开睡袍下摆。

    白悠悠傻眼,摇头,“你们找错人了,我不干那事!”

    说罢,兜里的牙签摸出来捏在指上,随时准备叫这个登徒子断子绝孙。

    墨少倾长眉微皱,下人在车外,隔着车窗说,“我们少爷今天跟朋友玩极限运动,伤到兄弟,一直充血,时间大约有四小时,今晚你必须给我们少爷治好,若不然你没办法走出这辆车!”

    好狂妄的狗啊!这语气啪啪啪打得死人。

    这种事墨少倾也觉得脸上无光,自始至终他没说话,只借着幽暗的光线打量眼前的女孩。

    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龄,眼睛大大的,有水光泛动,鼻梁很挺,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很是勾人……

    “快!”他终于是忍不住了,仅仅只说了一个字,也像是野兽爆发出的低呜。

    身在男科医院,白悠悠知道这种事对男人来说有多痛苦,她见得多的是男人在这上面痛到哭爹叫娘,满地打滚的。而这个男人充血四小时还能保持现在的沉稳,忍耐力得有多强啊……

    墨少倾倾身,摁住白悠悠的头想要她赶紧处理的时候,动作稍急,白悠悠惨叫了一声,脸就被摁上去。

    白悠悠虽然在男科医院工作,但也没来几天,和男人这个东西接触还是头一次。

    她全身都不好了,怒火疯狂燃烧,手里的牙签正要戳他那里,那只手倏地被他攥在手掌里。

    “你这个流氓,放开我……”白悠悠怒,用力想抽回她的手,被这个男人握着,她没办法扎针。

    而此刻的墨少倾非但不松开,还威胁,“如果不能让它变回去,你知道后果?”

    他气息滚烫,几乎是咬着牙齿在问。

    “什么后果,我怕你?!”白悠悠顶回去。

    你这个臭男人最好一直这么拽着我的手不松开,否则一旦我这只捏着牙签的手得到自由,我扎得你七孔流血。

    “不叫我舒服,我今天就叫我兄弟把你办了!”墨少倾吓她,不过内心里还真的滋生出一个念头,就是拿下这个白悠悠。

    女人,看你胆子也不小,你反抗啊,挣扎吧,给我一个必须办你的理由!

    “就凭你?!”说这话时,白悠悠目光从他脸上瞥着他兄弟,轻啮,“只怕你兄弟这会儿看着像钢管,其实是香蕉,拿来解渴我还嫌没水!废物一根!”

    白悠悠在等机会,她就不信这男人一直就这么拽着她的手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