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崔婉贝过来探望,替筱歌把完脉,确定胎儿和她都没事之后,两人聊天。

    “少倾最近如何?”筱歌问。

    “别提了,虽然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但之前的事爷爷还记在心里头,现在虽然不说让他闲着,但只让他管理外地的一些小公司。算是发配边疆了。”崔婉贝说着,语气里还有一点惆怅。

    之前墨少倾身子差的时候,两人天天一起,成了习惯。如今他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不见的时候,还怪想他的。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

    “我昨天看新闻,墨铮最近的风头很强啊!”筱歌想起电视画面里,墨铮与国外贵宾站在台上,被无数媒体簇拥。

    “可不是吗?B国那个哈罕德王子来进行国事访问,据说之前他一位好友来这里旅游,突然发病,后来送进墨氏旗下的医院,好不容易救回一条命。那人回国后聚会谈起这事,那位王子正好到这里访问,替他朋友过来表达感谢。”

    墨老爷让墨铮全程参与并主持,连续数日代表墨氏登上国内外的重大媒体版面,可谓风光无限。

    “少倾这可怎么办呢?前面失了老爷子的欢心,这后面墨铮又势如破竹,如今被发配去干些可有可无的事,老爷子这是摆明了抛弃他吗?”

    “没办法,只能等机会了!”崔婉贝耸耸肩,无奈的说。

    “对了,之前你不是说可以在老爷子那里讨个好吗?替他扎针什么的,治疗他的旧疾。”筱歌想起那日病房里的话。

    说到这个崔婉贝更是郁闷,“爷爷已经说得很明白,就是看我的面子上,才让墨少倾那家伙重新管理公司里的业务,若不然这会儿他还闲着,啥事没有!”

    “……”,筱歌就觉得墨少倾往后的日子更艰难了。

    崔婉贝长长叹气,“爷爷那是旧疾,而且年纪又大,我下扎下药哪里能猛?而且中药和针灸本来就是一个长期调理的过程,如果在治疗过程中爷爷就把很多事情拍下板来,墨少倾想再翻身,难啰!”

    想想墨少倾的处境,筱歌也叹息,替他着急。

    聊了一会儿,崔婉贝看时间,说,“我得走了,还要给爷爷扎针呢。”

    “天天都要去吗?”筱歌送她到门口。

    “嗯,天天都要扎。而且在时间上还有讲究。所以今天爷爷做为墨氏的最高领导人,要去见那个王子,我也得跟着过去,不然没法替爷爷下针。”崔婉贝说。

    “那你小心墨铮。”筱歌提醒。

    崔婉贝点头,“我懂。”

    又说,“你是孕妇,别送了,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