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能这样了?”终究还是舍不得啊,顾擎川不死心,又问了一次。

    “只能这样。”筱歌声音轻,却没有转圜的余地。

    “你现在还在产娠期期。”

    “等过段时间,我再回去。”筱歌说完,又看面容憔悴的他,说道,“所以在我还没离开这期间,能不能请你离开。”

    “……”,他目光像是蕴含了千言万语,又有心碎。

    顾擎川走了,家里虽然还有佣人,有带纪越的阿姨,还请了高级营养师照顾筱歌坐月子,但少了男主人,家不成家。成天都显得空荡荡。

    墨少倾和崔婉贝也从B国飞回来。

    崔爸爸肝癌,已经离世。如今崔婉贝就和墨少倾待在B国,全心辅助他开疆拓土。

    “筱歌,这种事,大家都不愿意发生。但遇到了,只能接受,勇敢面对,逃避不是办法。就像我爸,我得知消息那会儿,真的觉得天都要塌了,可是除了接受,我还能怎样呢?

    如今爸也走了,我老想起从前和他一起的日子,他真的很不争气,也没有为人父的担当,虽然我也怨他,但是父女关系的时候,爸爸带给我的快乐比埋怨多得多!

    做人不就图个乐吗?所以凡事还是开心一些,多想想川哥对你的好,放过自己,也放过爱你的人,这样才能活得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