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尴尬的交战中,终于结束了这场宴会。

    沈度多喝了几杯,安时渝微微有些内疚,担忧的搀扶着他:“今晚要回去住吗?”

    “不回去住,我有地方去吗?”沈度眯起眼睛,打量着安时渝。

    汗,要是沈少没地方去,他们这些个人就都没地方去了。

    看着沈度愤怒的脸,安时渝露出标准的微笑:“我送你回去,酒后不能驾车。”

    沈度一副‘用你说’的眼神,让安时渝不敢直视,赶紧绕过车门,开车去。

    ……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安时渝稳稳的停好车子,刚准备进门,却被某人给狠狠的甩开。

    沈度绕过安时渝进门,一边上楼,一边扯着领带,随手打开卧室的门,把西装外套和领带扔在床上,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衫的扣子。

    安时渝紧随其后,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裸露的结实的背影,下意识的却遮住眼睛。

    沈度正巧余光看到这一幕,怒气瞬间上升:“都看过多少次了,怎么,就见一次杨涛,就真把自己当小女生了?”

    “你……”

    安时渝整个脸都被憋红了,忍不住想骂人的心思都有,从结婚到现在,除了意外的那一晚,两个人称得上是相敬如宾了,哪里还有半分的越界。

    不对,沈少的这个意思是,安时渝脑子里闪过三个字:吃醋了……

    安时渝把自己的外套挂起来,不理会眼前的疯子,从柜子里拿出睡衣,准备去隔壁洗漱,刚走门口,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拉了回来,她险些站不稳,整个人摔在了床上。

    她整个人都被惹毛了,刚坐起来,一张妖孽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安时渝顿了一下,反应过来,怒吼到:“你有病啊。”

    “死女人,你竟然说我有病,你和那杨涛什么关系?”沈度失去一贯优雅的作风,脸颊暴怒。

    “有关系吗?”

    被沈度压在身下的姿势有些尴尬,安时渝动也不敢动,小心翼翼着。

    “没有关系吗?”头顶一阵咬牙切齿过。

    安时渝无语,这丫的是脑残吗?要真的熟悉,在去之前还需要在做功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