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刘富贵来,云衍还故意说了一句:“刘富贵,就是想对你家小丫头以身相许的那个。”

    果不其然,他这话一说完,肉眼可见陆遇寒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起来。

    下一秒,只见陆遇寒的薄唇微张,只说了一句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云衍很少听见陆遇寒骂人,这会儿一听忍不住想笑。

    他干咳嗽两声忍住自己的笑意,随后才继续说:“刘富贵这人虽然长得还算白净,不过这人实在有些蠢,恐怕蛊虫一事与他没有关系。”

    说刘富贵蠢,陆遇寒的面色这才好了几分,他抿了抿嘴唇才道:“和他有过接触的也不能忽视,还有再查查苗疆的人。”

    “苗疆?”云衍微愣,看着陆遇寒,“你怀疑这事与苗疆有关系?”

    “嗯,”陆遇寒毫不掩饰,直接点头回答说,“十一年前,当时软软的年岁还小,苗疆少主来过京城,在接风宴上与软软闹得不愉快。”

    娴秋不是什么好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蛊虫这事,哪怕苗疆离京城很远,他也直接怀疑到了娴秋身上。

    “苗疆近来也无事。”云衍垂眸皱着眉头轻声呢喃着。

    他的人自然也监视到了苗疆去了,所以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会知道。

    “有事无事,你并未亲眼所见,又怎知真假?”陆遇寒反问。

    “行行行,我让人去查查。”云衍哪儿能不知道陆遇寒的意思,他赶紧答应了下来。

    可陆遇寒却摇头,只说了一句,“你去。”

    云衍愣住,他这身份去做这些事情,不会大材小用了吗?

    “此事与软软有关,别人我不信任。”陆遇寒缓缓开口,说到了信任二字。

    而云衍听见这两个字,看着陆遇寒的视线有了些微的变化。

    他说他信任自己。

    与陆遇寒相识相交,他为的也是这个信任了。

    所以也只是顿了片刻,就听见云衍认真的说:“好,此事我来调查。”

    “多谢。”陆遇寒同云衍道谢,自然也是认真诚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