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后,软软就同陆遇寒从护国寺下来了。

    软软的脚步有些快,似乎是不想让陆遇寒追上自己,可到底还是被追上了。

    “软软,你怎么了?”陆遇寒自然是察觉到软软有些生气的,不过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不成是因为今儿自己没有和她一起来护国寺?

    可之前是软软让他去买酒,这才没能跟她一起来。

    陆遇寒皱了皱眉头,一直猜测着软软的心思。

    而软软被陆遇寒拽着,哼唧了一声瞪着他说:“陆遇寒,你还记得前些天和我说的什么吗?”

    “嗯?”陆遇寒不解,脑海里回想了对软软说过的话,可始终想不起来哪一句会惹她生气。

    见陆遇寒还是一脸迷茫的神情,软软拽着他就倒了旁边偏僻的林子,随即将他抵在了树上。

    软软比陆遇寒矮了一个头,所以看着他的时候是抬头的,两人靠得很近,姿势也暧昧。

    “陆遇寒,你上次说你不认识东济的人。”软软盯着陆遇寒,给他提醒了这么一句,那双美眸还是有几分生气的意味。

    闻言,陆遇寒想起的确和软软说过这话,他一脸认真的回答说:“我的确不认识东济的人。”

    “还不承认,”软软一听陆遇寒这话,气得瞪着他道,“哥哥说了,你们去过东济,那个东济女皇还想让你当她夫婿!”

    她本想多了解一下东济,便私下里问了问温以舟和温以帆两个哥哥。

    温以舟和她说的,皆是东济的国事,软软并不感兴趣。

    至于温以帆则和她说了东济女皇与陆遇寒之间的事情,她才知道原来有这么一出。

    关键是这家伙之前还不承认,自个儿认识东济的人。

    你说她能不生气吗。

    陆遇寒没料到是这事,他自然不会责怪温以帆和软软说了这事,而是轻笑了起来。

    “笑什么?”软软见陆遇寒还跟自己笑呢,于是更加严肃的说道,“陆遇寒,你不打算和我好好解释解释,你和那东济女皇的风流史吗?”

    这会儿的软软,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小猫,那气呼呼的模样,陆遇寒只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