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钟太医……”秀姨有些结巴,见钟太医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该怎么和他解释突然出现的软软。

    钟太医毕竟在宫里待了多年,这反应速度自然比秀姨快些,他一脸淡定的说道:“这小姑娘我方才便瞧见她了,应当是有夜游症……”

    “夜游症?”秀姨有些茫然,她倒是听说过这种症状,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见着呢。

    “等人自然清醒便可,切勿让她受外界干扰而醒。”钟太医看着软软的小模样,还嘱咐了秀姨一句。

    秀姨点了点头,让钟太医看了看陆遇寒的状况,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去打了盆水将软软的脸和脚都清洗干净,随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不知为什么,秀姨总觉得有些奇怪,在软软来了之后,自家公子的脸色似乎好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看着死气沉沉的模样了。

    陆帛面色严肃从外走进了陆遇寒的房间,见秀姨端着一盆水出去,他眉头微微一皱。

    “嘘。”秀姨见他要说话赶紧嘘声,她上前几步一手端着水盆,一手扯着陆帛的衣袖走了出来,同时还把房间的门轻轻给关上了。

    “屋里还有其他人?”陆帛与秀姨走了出来,见周围没有人在,陆帛这才略带严肃的开口问。

    秀姨缓缓点了点头,往屋里看了一眼,有些无奈与困惑:“是公子的朋友,钟太医说是夜游症才找过来的,等明儿清醒就好了。”

    “那个叫软软的小姑娘?”陆帛闻言便想起陆遇寒经常挂在嘴边的名字。

    “是,”秀姨点了点头,“光着脚过来的,小脸也不知怎么弄脏了,我就拿水给她擦了擦。”

    陆帛不再多问,心里寻思着刚刚突然被推倒的墙,不可能是个小姑娘干的,他还是去别处看看,防止有不相干的人进来。

    当然,陆帛以为软软是个小姑娘,就推不倒一面墙,自然是大错特错了。

    给墙推垮的罪魁祸首这会儿正在屋里躺着呢。

    陆帛与秀姨说了几句话,随后快步离开了。

    房间里,陆遇寒的脑海有了意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时辰了,只觉得自己睡了好久,还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具体梦见的是什么他不记得了,只记得软软扯着他的衣袖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陆遇寒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蚊帐有些愣。

    这些人为了让他死,当真是不折手段啊,只可惜这次要让他们失望了。

    陆遇寒眼眸冷了起来,真正在鬼门关走了一趟,他心中的恨意自然到达了最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