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沈遇安,用完就丢是吧?我辛辛苦苦从关隘口,一路风餐露宿,就为了来帮你,事情办完了,你就赶人。”

    沈遇安看着生气的司徒璟无奈地摇头,他在司徒璟眼中是这样的人?

    这么想着,沈遇安也是这么问的,司徒璟毫不犹豫点了头。

    “你什么时候不是这样的人了?”

    沈遇安摸了摸鼻尖。

    行吧,人好歹从关隘口过来帮忙的,这么问确实有赶人的嫌疑。

    “那你在沈某家中住几日吧,明日家中刚好要办个小宴,如果你不急着走的话,就多留几日。”

    司徒璟闻言,这才满意地点头:“自当,这些时日,有些想念婶子的厨艺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到婶子炖的肘子。”

    沈遇安想了下他离开前,好像和母亲说过。

    毕竟知道司徒璟要来,对方又是大老远过来帮忙,可不得让人吃开心了。

    “有有有。”

    “对了,今日有些忙碌,倒是忘记问了,你在关隘口那边如何?”

    司徒璟直起腰背:“一开始那些人确实不服我,不过我到底是圣上钦封的忠武将军,和他们对打之后,倒是收服了不少人,呐,今日带来的这二十多人就是我的人。”

    “你别跟我说,你去军营这么久才收服了二十多个人。”

    要是如此,那他该担心司徒璟这忠武将军有没有实权了。

    二十多个人,要不是他急着剿匪,还罚了些驻守军的俸禄,没顾得上收买人心,这么会儿,指定不少人都投靠他了。

    军营这些地方,虽说有利益,但多数都是看实力的。

    下面的士兵和利益没什么相关,看的还是实力,以他的身手,想让驻守军的士兵折服于他不难。

    司徒璟仰头,勾唇道:“那不能,虽说一开始那些人确实不服我,但我刚到关隘口没几日,南越进犯,我领着将士们打了一场胜战。”

    看着司徒璟这副骄傲的样子,沈遇安眼底泛起一抹笑。

    看来司徒璟确实很适合战场,司徒璟在京城哪有这样的风采,整天板着一张死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