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碑和状元碑坊还没修建好,沈氏一族这些年最盛大的祭祖开始了。

    这次祭祖最忙的,要数沈遇丰了。

    而沈遇安这个重中之重的人,悠闲得很。

    “爷,香炉怎么摆?”

    “爷,贡品这么放可以吗?”

    “爷,祖宗的牌位要不要擦擦?”

    沈族长抿唇,最后忍无可忍:“爷,爷爷,你才是我祖宗,往年不是干得挺好吗?怎么现在手忙脚乱的,这些小事还要问我。”

    沈遇丰缩了下脖子,躲过爷爷的拐杖,呵呵一笑,尴尬地招呼人去擦牌位了。

    次日,祭祖的时辰一到。

    沈遇安穿着状元服,头戴簪花,神色肃穆站在沈家宗祠外。

    这状元服游街完,理应是要收回去的。

    但礼部的吴大人私下跟他说这状元服是可以出钱买下的,他们一甲三人一听,都给买下了。

    沈遇安以前看电视剧,还以为这状元服是直接给状元了,谁知道,这玩意还要回收,想要,还得自个出钱买。

    “哇,这就是状元服啊?狗蛋穿着人模人样的哈。”

    “你这什么话,狗蛋长得像他爹,就是穿麻袋也好看啊。”

    “艾玛,遇安穿这沈贼俊。”

    “这就是那大官穿的衣服吗?好威严啊。”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沈遇安脸上的严肃差点憋不住。

    啥叫人模人样啊,听着不像是夸奖。

    沈云天拿着三根粗长的香过来,沈遇安郑重接过。

    前几天慌张又不靠谱的沈遇丰,神色肃穆地念着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