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遇安说话,王氏插话道:“那衣裳放在宗祠里了。”

    状元服是放在宗祠几天,但沈遇安今日不穿,是觉得太过高调了不好。

    且今日有不少同窗好友和夫子过来呢。

    太阳渐渐升起,不一会儿,慢慢有人上门来道贺。

    沈家迎来送往,忙得不行。

    还没开席,就有不少百姓在不远处四处走动。

    “遇安。”

    沈遇安扭头看去,就见金子来几人无精打采地从马车上下来。

    “你们这是?”沈遇安迟疑地看着几人的黑眼圈。

    “遇安,我们这样,可真是多亏了你啊。”

    等了解过后,沈遇安无奈一笑。

    原是他给了杜夫子不少卷子,这几人明年就下场,杜夫子可劲地给几人出题。

    并且还有沈遇安送给几人的题,杜夫子也让几人做了。

    几人是又做题又背诵,连上茅房都得快速解决。

    “听起来好像我真是罪魁祸首。”沈遇安好笑地看着几人。

    几人瞬间笑了起来。

    这些时日虽然累,但进步多少,他们自己也知道。

    “遇安,多谢你的卷子了,一想到明年下场我心中总感觉有些担心,现在功课进步,我心中倒是有了成算。”李清泉一脸感激地看着沈遇安。

    几人都说着感谢的话,沈遇安连忙摆手制止。

    “我们从小相识,大家不用跟我生分。”

    “遇安不用招待我们了,我们自己去。”吴达几人说完自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