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肆轻叹一声:“祝大人,郑家所剩的药草也不多了,无奸不商,老夫已是看在百姓和祝大人的份上,捐献无数了。”

    “郑家主,不是本官逼你,实在是如今平原府内没药草了,疫村那边需要药材,那位如今正在疫村呢。”

    祝通判想到太子就在疫村,额头上冒出无数冷汗。

    “郑家主,若是时疫传出来,到时候可就不止疫村,就是平原府也将尸横遍野。”

    郑肆不知道那位是谁,只知道是过来赈灾,身份高贵之人,如今看祝通判这紧张的模样,看来对方身份比他之前想得还要贵上几分。

    郑家主眼神闪烁,警惕地看着祝通判。

    “祝大人,老夫直说了。”郑肆低声道:“其余几家给郑家施压,那几家手中捏着不少药材呢。”

    祝通判早就去过那几家了,没一家愿意把手中的药草低价卖出去。

    就为了高价出卖,那价钱,就是把平原府掏空也买不下来。

    更何况平原府早就因为洪涝,衙门账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祝通判面色沉重地出了郑家,那位被李同知指使的衙役跑了过来。

    “祝大人,京城来人。”

    “真的。”祝通判双眼一亮,连忙拉着衙役。

    “人呢?京城派了多少人过来?有御医和草药吗?”

    衙役支支吾吾的,祝通判着急地问了路,得知人就在城门口,连忙跑了过去。

    两炷香后,沈遇安见到气喘吁吁跑过来的祝通判。

    “你,你就是京城派来的官员?”祝通判迟疑地看着沈遇安。

    这位公子看着才十几岁,风光霁月,又是哪家派来的公子哥。

    得知只有沈遇安一人过来,祝通判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发生了时疫,京城没有派大夫和送草药过来吗?”

    许是太生气了,祝通判的语气充满了质疑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