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离开的时候,沈遇安看到摊主连连叹气。

    沈遇安有些好笑,看来杀价这本事,还是可以学一下的,以后都能用上。

    沈遇安跟着三人回了她们租的院子,有些偏远,只有一间屋子。

    看着炕上的被褥,沈遇安知道,三人这是挤在一个炕上。

    “不就是县试吗?我住书院,考试的时候和师兄们一起去考院,还有夫子带着,你们别这么严阵以待,家里的鸡鸭娘你们不管了吗?”

    沈青盼低头,双手攥紧裙摆。

    刘氏眼神闪烁,“家里的鸡比得过狗蛋你重要么?而且我们拜托你大奶奶她们照看几天。”

    沈遇安狐疑地看向他娘,他在刘氏心中无比重要沈遇安是知道的。

    但是家里的鸡鸭这些刘氏看得也很重。

    刘氏转头看向婆婆。

    王氏笑呵呵道:“安哥儿,永安县开春了天还是这么冷,家里人怕你在考院受了风寒。”

    沈遇安恍然大悟,自从知道他要考科举,他娘最担心他在考院生病。

    刘氏还从孙掌柜那里打听到,每年都有学子考县试生病,还有人死于非命之后,更担心了。

    见孙子如此,王氏眼睛微转,眼里闪过一抹厉光,而后转移话题道:

    “你还没说你手中的银钱怎么来的?”

    “啊,上次碰上一位有钱的员外,从南方运了些喜爱的花到永安县,冬天的时候死了,我给养好了,那位员外赏我的。”

    这事也是巧了,沈遇安那日刚好和吴达他们出门碰上的。

    那家老爷子真是奇怪,竟然在永安县种南方的花。

    要不是他,全都死了。

    那人虽然奇怪,但对花草极其喜爱,所以出钱大方,所以沈遇安还真挣了些银钱。

    三人似懂非懂地点头,是了,狗蛋确实很会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