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觉他们总是忍不住想动。

    半夜,沈遇安悄然起身。

    轻手轻脚提着昨天晚上准备好的考篮,出了庐舍洗漱。

    在书院门口见到已经有人来了,走近一看,是陈秀。

    “陈秀师兄。”

    “遇安,来了,今儿个可没为兄来得快。”

    两人没说两句,人来齐了。

    又是杜夫子带着几人到考院外。

    这一场考的是贴经和墨义,对沈遇安来说没什么难度。

    写完再次欣赏对面抓耳挠腮的赵志安,竟看得有趣起来。

    反应过来的沈遇安觉得他是有多无聊,才会觉得这样的事有趣。

    再一次感叹,古代真的很不方便。

    别的不说,他拉屎,咳咳。

    话糙理不糙,在古代上茅房都很难受。

    也不知道那些喊着想穿越的人,有没有想过,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科技便利。

    来了古代,上个大厕都很忧伤的好吗?

    有一次差点坠坑,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会儿他已经自闭了。

    一连几场,沈遇安在写卷子和看赵志安的表演中结束。

    考完后,沈遇安浑身轻松。

    杜夫子让甲学堂参加县试的几位学子,趁着还没忘记,把他们的答案誊写出来。

    “陈秀老练许多,未尝不是没可能,文生还欠了些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