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生三大喜事,虽不是金榜题名,可这院试高中也是一件大喜事。”

    几人说着,沈遇安这才知道,已经有人来给他报喜,是杨夫子给的喜钱。

    “夫子帮扶,学生铭记于心,不过这可是学生的大喜事,万不能还让师长出钱。”

    杨夫子一向冷肃的脸上,这会儿扬起浅浅的笑:“这钱出了本夫子开心。”

    二人互相推辞了一番,最后在杨夫子一句回永安县找教谕支回来结束。

    总归沈遇安考了案首,县学怎么都开开心心把这钱给他返回来。

    没多会儿,又有衙役过来报喜,这次是高子赞的。

    高子赞已经提前封好了钱,杨夫子也给报喜人打赏了些。

    今日开心,沈遇安他这个夫子出了银钱,高子赞也是县学的学子呢。

    这次县学的学子,除了沈遇安和高子赞,还有一位学子考中。

    也就是说,二十多个学子,也就三位学子考中。

    这次的院试成绩甚至没有上一次高中的人多,但有沈遇安这个案首在,县学的脸面倒是没落下,还好上几分。

    不管有些人是不是真心的,县学的同窗还是浅笑地恭喜了高中的三人。

    就在大家商议着,晚上让掌柜做一些好酒好菜的时候,陈耀祖走了回来。

    陈耀祖一进来,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大堂安静了会儿。

    没一会儿,大家又继续讨论,有人喊了陈耀祖过去,但他拒绝了,转身出了客栈。

    晚上,在县学的同窗觥筹交错的时候,高子赞被衙役请了过去。

    “怎么回事?”

    同窗们莫名地看着高子赞。

    高子赞更是一脸无措地看着衙役和杨夫子。

    学生被请,杨夫子自是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