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治却是只能看着苏云初离去的背影,眼眸黑沉,似是酝酿了一场巨大风暴,看着自己左手胳膊上被划开的伤口,只吩咐了一声,“回去!”

      如此,慕容治的一次阻拦,并未成功,苏云初甚至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毫无阻碍地离去。

      只是,在慕容治离开之后,林中却是走出了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在被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显得模糊不清,看着苏云初离开的方向,再看看月光之下从慕容治身上留下的那一抹血迹,良久之后才隐身在了黑暗之中,再次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苏云初与木韩快马飞奔,只除了必要的休息时刻,几乎是不曾停下,眼看着这个月的十五即将到来,苏云初心中可谓心急如焚,恨不得更够飞身到达贾苍峰慕容渊的军营之中。

      一路上的飞奔,便是木韩都觉得此番下去,苏云初会受不住,也曾劝说苏云初多停下来休息足够了再出发,虽然知道慕容渊的身体最为重要,然而,倘若苏云初出了什么事情,王爷只怕是会更不好了。可苏云初只皱了皱眉头,继续道,“你若还能挺得住,便不必休息。”

      木韩还能说什么,只能与苏云初继续前行了。

      如此过了十三四日,这一日,终于接近贾苍峰军营的地界了。

      可到底是军营之中,因此,周边的防护也比较严实。

      苏云初到来的时候,已经再次换成了在蓝鹰军营之中的装扮,木韩首先联系上了颜易山,因此,在苏云初倒也没有多等多久,颜易山便已经匆匆而来。

      显然如今战事也是吃紧的时候,颜易山身上依旧穿戴战袍而来,见到了苏云初与木韩两人,出口的话语,似乎已是松了一口气,“王妃,你们可来了。”

      苏云初看他神色,也知道,大概情况紧急了,“怀清怎么样了?”

      颜易山却是面色微沉,顿了一瞬,才开口道,“王爷的情况……不太好……”

      这一声不太好,是如何不太好,一路上,苏云初只跟着颜易山往军营而去,人是颜易山带进来的,一路上自然也不会有人多阻拦,毕竟颜易山的地位是全军副将,近段时间,军中大多数事物都是副将在打理。

      一路上,苏云初也听了颜易山对慕容渊如今情况的讲述,原来,早在一个多月之前,未到月中的时候慕容渊的身体状况已经变得微微怪异,原本只是在月中才出现的不能用武和头疼之症,却是在月初就已经开始出现了端倪。

      但是,一开始的时候,慕容渊还能忍受,直到后来,北梁突袭,军中一名将领竟然私自改变作战方式,导致在那场战役之中深陷险境,而慕容渊为了挽回局面,与北梁正面冲突,而北梁也是早有准备,在甘承的带领之下,来了一次突袭。

      慕容渊却也在那时受伤。

      原本主将受伤,若非重伤,并不是什么怪事,只是,在那次受伤之后,慕容渊的情况却是更加变得怪异,月中的时候毒发,任是周宗如何施针,都不能减少一分,接下来的日子,更是每天进入了长时间的睡眠之中,只能依靠药物支撑,在需要的时候强制醒过来。

      如今的慕容渊,只能在大帐之中休息,已经将近十日的时间没有出现在人前,但是这件事情,在军中需要保密,否则必定动摇军心,况且,十日时间不见主将露面,军中一些人已经微微骚动,而北梁的攻势却还在继续,没有了慕容渊,他们都显得吃力不已。

      听罢,苏云初大致了解了情况之后,只随颜易山进入军营之中,往慕容渊的营帐而去。

      可是,还未走到慕容渊的营帐之中,便被人拦住了,声音自苏云初的身后响起,“颜副将带来的这位公子,是何人?”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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